“那你知道老头子他最后带着学生去了哪里?”
“颜胥是我们学校的终身教授,所以其实是拥有一部分特权的。你是他儿子,应该也清楚他的秉性,是那种典型不服管也根本管不住的人。话说回来,颜教授一个多月都没有跟家里联系,你们作为家属一点都不着急么……”
“老头子他要是会给我主动打电话,太阳都能从西边升起来了。”颜欢嘟囔了一句,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不愿听对方继续啰嗦便挂上了电话:“妹的,这怎么能不是个梦呢?”
“少东家你是咋哩嘛,咋会突然想要打电话给老东家哩?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失踪,究竟是个啥意思嘛?老东家他出啥事哩嘛?”颜欢的脸色愈发惨白,也让一旁的钱袋儿忍不住问道。
颜欢没有回答,而是将那张诡异的照片递到了钱袋儿眼前。
“这不是老东家吗?”钱袋儿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的颜胥:“另外这个人又是谁嘛?”
“我要是知道这人是谁就好了。但刚才在窄巷里发生的命案,一定跟老头子的失联有关系。我们能发现这张照片,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否则直到今天我还以为老头子在什么地方逍遥快活呢。妹的,他这次怕是摊上大事了!”
“你说啥?老东家他,他真的失踪哩?”钱袋儿接过照片看了一眼,也大吃了一惊:“少东家,要不额们赶紧报警吧。”
“你还不如直接把我给绑去警察局算了。拜托你动动脑子行不行?现在警方已经把我列为了凶案嫌犯,报警不是硬生生把我往火坑里推吗?要是他们先把我关上个十天半个月,谁还能去找老头子?”
颜欢一边说着,一边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抱起地上的青铜盉摆在了柜台上,又熟练地从柜台下摸出一只放大镜,一双白手套,一柄细毛刷,还有一盏LED无影灯:“如果仅仅是为了送照片,根本没又必要带上这样一个又沉又重的东西。咱们眼下唯一的线索,或许就是这件青铜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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