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艘船的船舷几乎有三层楼那么高,舰艏后方是尖锐的断口,完全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根本无法攀爬。
“少东家,这里有条软梯!”钱袋儿绕到另一边的右舷处,却有了新的发现。
颜欢听闻有梯子,三步并作两步便赶了过去。只见这条软梯看上去虽然并不很新,上面还挂着不少水草,但用手扯了一扯之后他发觉,软梯的木脚蹬与尼龙绳索竟出乎意料的十分结实。更令他吃惊的是,每级白色的木质脚磴上,还留着一个湿乎乎的脚印,自上而下一直延伸到目力所不能及的甲板上方。
看来就在不久之前,还有人爬过这副软梯!颜欢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阵暗喜:因为在梯子上留下脚印的那人,有可能就是自己的父亲颜胥。
事不宜迟,他同钱袋儿迅速将腰间仅剩的两小截安全绳紧紧绑在了一起,举着火把翻身上梯,成一条人链向甲板上爬去。
可爬了约有两层楼左右的高度,颜欢却忽然听见紧跟在自己身后的钱袋儿像见鬼一样叫了起来:“额的神呀!有啥人在摸额的腿!”
紧接着他感到身上的安全绳一紧,钱袋竟失足从软梯上坠了下去!
颜欢被吓了一跳,急忙停下脚步,将身体绷得紧紧地贴在软梯上。等下坠的那阵力道过了,他才吃力地扭过头向下看去。只见钱袋儿仅靠要见的一根安全绳倒悬在软梯之上,浑身上下挂满了水草,一张脸憋得通红。
“你这家伙搞什么鬼啊?踩稳了再往上爬呀!受伤了吗?”颜欢的语气里既有责怪也有担忧。
“伤倒是没伤,但是真的快被吓死哩!”钱袋儿借着颜欢的力,这才终于挣扎着重新攀回了软梯上。他吭哧吭哧地将粘在身上的水草统统丢到了地上,心有余悸地道:“少东家,这个地方真的有啥不干净的东西。方才,奏像是有只冰冷的手握住了额的脚踝,硬生生把额拉得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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