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想象力还真丰富!”颜欢却对钱袋儿的说辞嗤之以鼻:“我看明明就是你踩到了水草上,脚下打滑才摔了下去。幸好你小子命大,还有这条安全绳绑在我身上。”
“少东家,肯定不是因为水草。额刚才爬得可稳妥哩,真的是被啥鬼东西给拽下去的。”
“得了吧,我打小就对鬼故事产生了免疫,你的这些话也就只能吓唬吓唬自个儿了。”
可颜欢话还没说完,却见钱袋儿再次面露惊惧之色。支支吾吾地将手中的火把高高举过头顶指向了船体高处:“少,少东,东家!是真的有人,奏在你后面!”
“你还来劲了是不是?快赶紧别装了!”
可钱袋儿却完全不为所动,一连说了三个字:“刀!刀!刀!”
“什么刀——”见钱袋儿举止的确有些奇怪,颜欢这才扭回头向上看了过去,却看见就在二人头顶上方的甲板上,居然真的伸出了一条胳膊。那胳膊上套着一件黄绿色的老旧衣物,整条手臂枯瘦见骨,苍白得极为病态。
而那只枯瘦的手中,此刻正握着一柄明晃晃的匕首,一下一下地割起了软梯侧方的主绳!
“喂,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有人在梯子上呢!”颜欢急了,了嗓子喊道。
可那只苍白的手却似乎一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割得更加起劲了。
此时二人距离甲板还有十余米的距离,可那只枯手中握着的刀却锋利无比。只一眨眼的功夫,颜欢便听得头顶上方彭地一声,软梯一侧的尼龙绳应声而断。梯上的二人顿时觉得脚下的软梯吃不住力,身体随着软梯一起向船舷的一侧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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