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梯在船舷一侧摇摆不定,带着二人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撞向锈蚀的船身。伴随着不断掉落的铁锈碎屑,二人在软梯上已经无法维持身体的平衡了。
情况变得愈发危急了,可甲板上的那只枯瘦的手却又再次伸了出来,继续挥刀割向了软梯另一侧的主绳。
“抓紧软梯,蹬住船身!”颜欢一面努力控制住身体,一面指挥起下面的钱袋儿来:“另外一侧的绳子马上就会被割断,不想摔死在这里,就立刻照我说的做!”
钱袋儿听颜欢这么说,也赶忙双脚,努力让身体能够正面朝向船舷的方向。这一招果然奏了效,在两人的控制之下,绳梯很快便停止了无规律的晃动,二人如垂降的消防员一般,可以用双脚立在船身的侧面了。
“船体应该已经锈空了。听我的口令,一起跳起来用力踩穿它!”颜欢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计划便开始了倒数计时:“三、二、一!”
二人同时拉着绳梯跃起,扯着软梯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踩在了船体侧面的钢板上。
“咚——”钢板在二人的踩踏之下,凹进去了足有两平方公尺的一块圆形区域。沉闷的响声在船体里回荡着,震耳欲聋。
“再来!”颜欢指挥着钱袋儿再次起跳,跃至半空中。这次两人将力量全部灌注在之间,加上原本二人的体重和下坠的力道,四只脚刚接触到船体的瞬间,整块已经从内部锈蚀殆尽的钢板应声而破,竟真的被踩出了一个足以让二人通过的孔洞。
二人随着惯性直接穿过孔洞荡进了船身内部,而那只苍白的手也在同一时间割断了最后一股绳索。软梯在船舷外飘飘摇摇地坠向了地面,木质脚蹬则撞在坚硬的岩石上,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断裂声,摔了个粉碎。
“呼——呼——少东家——这真是——死里逃生哩!”钱袋儿躺在船舱里,伸手按压着胸口,生怕心脏从里面跳出来一般。方才二人要是晚了哪怕一秒钟,后果都将不堪设想。
颜欢却没有给钱袋儿什么的机会,一把将他从地上扯了起来,拾起火把便向一旁的舷梯上跑去:“我们头顶上就是顶层甲板了,快跟我去把那个割绳子的家伙捉住,拷问清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