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真当我是傻小子呢?这水苦涩异常,已经几乎同海水无异。”颜欢蘸起一点泥土,放在手中细细着:“里面的盐分都已经结晶了,如果土壤中矿物浓度这么高,那这附近的田地还不早就盐碱沙化了?”
“管它是啥子水,反正现在都已经退了嗦。老子现在只想快些抵达明殿,其他的都不重要。”王鸿渐伸手扶着甬道的墙壁,推了推颜欢让他继续向前走。
颜欢也没有顶撞,十分顺从地从地上爬起来向前走去,心中却盘算起了脱身之计:从甬道的规模看来,这王陵内部的空间绝不可能很小,估计至少也得有数平方公里。只要他们能够平安地继续向前走,就一定能找到机会,利用其中的地形摆脱王鸿渐。
老吴也随后下到了甬道内。他刚爬到绳子的中段,便悬在半空东张西望起来:“叹为观止,真是叹为观止!欢子你快看,这甬道的顶上好像有壁画!”
老吴这样一喊,颜欢和王鸿渐才举起手电朝头顶上照去。没想到果真如老吴所说,甬道的弧形拱顶上,用赭石和白垩画着一幅幅精美的壁画。与其说是壁画,不如说是在石头上雕刻出了深浅的纹路,然后填入了不同的颜色。
“头顶上的这些画上没有任何文字,笔触粗犷,画面连贯,似乎是在讲述着墓主人的生平。”颜欢仔细看过之后分析道。
“老子上次居然都没得注意到这里还有画,看来带你们这些小鬼下墓,的确是大有助益。快看看上头画的啥子?是不是进明殿的方法?”王鸿渐也越来越兴奋了起来。
“从画上看,这些人原本应该是居住在山崖上开凿出的,类似窑洞般的房屋中的。但是随着山中的气候逐渐变得恶劣,发生了一连数年的灾荒。”
颜欢被头顶的壁画彻底吸引住了,昂着脖子一幅画一幅画地解释了过去:“据章樵注《蜀都赋》引《蜀王本纪》所说:‘蚕丛始居岷山石室中’。这倒挺符合壁画上的内容,可是后面却又不对了。”
“怎么个不对法?”
“画中这个身形魁梧的形象,先不管他是不是蚕丛,一定就是这座墓的主人,也就是这群人的领袖。后面这几幅是说他如何带领族人在山中为猎的场景。”
“嗯,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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