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看后面这几幅场景,却不知道为何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这些人又在水中捕起鱼来了。”颜欢指着不远处的几幅壁画继续道。
“小鬼你在戏弄老子吗?入川河流众多,南有岷江、沱江、嘉陵、金沙等注入长江,北有黑白二河汇入黄河。在河中捕一两条鱼又有啥子地方值得这样大惊小怪的?”
“普通的鱼也就算了。你得看他们是在捕什么鱼。”
“老子管他是啥子鱼。古人作画写意为主,写实为辅,这样寥寥数笔,随便说它是啥子鱼不都可以?后面几幅画呢?有没有得说起建墓下葬的事情?”王鸿渐有些不耐烦起来。
颜欢却没有理他,仍自顾自地继续道:“尖鼻六鳃,背上尖鳍,身上无鳞,这些都是典型的鲨鱼特征。古蜀人又不是眼瞎脑残,试问为什么非得要把普通的河鱼画成这副奇怪的模样?”
“那就是他们先绕道去了南方沿海,之后才又折回蜀地的撒。”
“没文化真可怕。你说的这种情况是根本不可能的。如果想入广东广西,就一定要先出川,不仅要横渡金沙江这道险峻的天堑,还得穿越云贵高原的东部。直到唐朝,都还认为出入四川是件无比困难的事情,所以才会有李白的《蜀道难》。对于古蜀人来说,为什么要舍近求远,从南边绕一个大圈再次回到这里呢?”
“你这小鬼,东拉西扯的,到底是啥子意思?难道你还想说,我四川境内还会有鲨鱼不成?”
“我现在还无法做出判断。仅仅是觉得这件事情颇为蹊跷,值得一想罢了。”
“做不出判断还说个屁,耽误老子的时间!”王鸿渐瞪圆了眼睛,推着颜欢便要继续向前赶路。
然而已经从绳子上落地的老吴在听到了颜欢和王鸿渐的对话后,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插嘴加入了论战:“欢子,你刚才不是喝了一口地上的水,说又咸又臭的吗?要是咱们现在脚下正踩着的并不是地下水,而是不知从哪里来的海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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