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相桐小心翼翼的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浑身舒坦起来,害羞说道:“我以为徐老师不喜欢我呢。”
“为什么这么说?”梁知夏很好奇。
袁相桐左手捏着被角,有些不好意思:“徐老师从来不跟我们说笑,他很严肃。”
“他呀,就是典型的闷骚性格,外冷内热。”梁知夏如此的评价,逗笑了袁相桐。
付思源带着村医敢来学校,发现袁相桐已经安然无恙了,梁知夏还是请村医给袁相桐诊断一下,然而村医知道的还不如徐浩然多,付思源客客气气的送走了村医。
这大山里哪家哪户生了大病多半都是无药可医,除非去城里的大医院,然而就会出现另一个窘境,对山里的村民而言,没钱就是没命。
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梁知夏平时和学生们一起吃饭,聊天,短暂的相处让她有些不舍,这里的人很单纯,不自私,总会把自己享有的好东西总想着分享给自己的亲人。
梁知夏很羡慕和向往这样的感情。
“徐浩然,我可以跟你聊一聊吗?”梁知夏从山头找到徐浩然,徐浩然一个人靠坐在石头上,看到梁知夏也要学自己坐在上面,提醒道,“别坐,石头凉。”
其实就算石头不凉,梁知夏也不能像徐浩然一样坐上去,她尴尬的发现自己腿根本不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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