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我说什么?”徐浩然转身朝着房子走去,外面太冷,梁知夏一个女孩子会冻坏的。
梁知夏觉得徐浩然是多不情愿搭理自己,自己摸黑来找他,他又要转身回屋子里,埋怨归埋怨,还是抱紧胳膊跟了上去:“袁相桐的病能不能治好,去大城市治疗可以痊愈吗?”
徐浩然倏地站住,停下来看着抱成一团的梁知夏:“你要帮他?”
“如果能治好,为什么不帮?”梁知夏打了一个喷嚏。
徐浩然把梁知夏牵到屋子里,郑重的跟梁知夏说:“袁相桐的病需要到医院进行严密的检查,才能确诊是否是癫痫,根据相对应的症状考虑进行药物治疗或者手术,如果确诊是癫痫,无论哪一种治疗方式,医药费用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知道了。”梁知夏诚恳的点点头,就回到自己的小房间了。
徐浩然以为梁知夏听到费用问题,所以打消了帮助相桐的想法,毕竟这才是正常人的逻辑,跟无亲无故的人同情心点到为止。
徐浩然从小习惯性跟陌生人保持距离。然而,生离死别这件事越不想看重,心里面越是在乎。
第二天,学生们一大早都来跟老师告别,付思源和逢时都跟学生们拥抱告别,孩子们泪水连连,梁知夏也泣不成声。
徐浩然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屹立在原地,连一句珍重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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