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强揉着她额前的刘海道:“傻姑娘,我有爸爸妈妈和小妹,还有很多为我付出屈辱的徒弟朋友。我怎么能不去管他们。”
合联芳道:“可是我的心里只有你,我也只需要你。只要有你,就算没有全世界我也快乐。你难道不是这样吗?有我你还不够吗?”
肖强听了心中感动,将她揽入怀中抚着她单薄的脊背说道:“你放心,我会尽快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你喜欢这里咱们就来这里隐居。你喜欢别处,咱们就去别处,总之到那时我完完全全只属于你。”
合联芳立即喜上眉梢,雀跃道:“说话算数不许赖皮。”
肖强道:“当然不赖皮,这也是我想过的生活啊,只是一直求之不得啊。”
……
肖强与合联芳出了山林步行了许久,才到达坎培城郊区。
三个月过去,坎培城已经恢复秩序。
但许多地方仍然张贴这通缉肖强的告示。
那些告示大多已经被风吹雨淋残破的不成样子,可安全起见,肖强与合联芳还是买了一身当地普通人习惯穿着的夹克衫牛仔裤,还带了口罩和鸭舌帽。
搭上一辆三轮摩的进城,摩的是个兼职赚外快的农民。一路上兴致勃勃的讲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摩的师傅讲述的版本与坎培城市政厅对外公布的版本完全不同,但当事人听了却觉得更接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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