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的师傅说：“那天真的有人在天上飞，我们都觉得是神仙打架，不过官老爷不让说，但是又堵不住大家的嘴巴，咱们都悄悄的说。现在好多外地人都来这旅游就为了看一看神仙打架的遗迹哩。”

        肖强与合联芳相视一笑。

        肖强问道：“还有遗迹呢？”

        摩的师傅说道：“当然有了，有一间酒吧，听说神仙就是从那里飞出来的，不过当晚酒吧发大火烧毁了。酒吧二层的墙上还隐约可以看到一些鬼画符的东西。中土来的游客最喜欢到那照相。我每星期都能拉几个中土游客过去，你们要不要去看，只要多付十块钱我就能带你们上到二层去。”

        肖强笑道：“不必了，我们对封建迷信的东西不感兴趣。”

        摩的师傅说：“可不能乱说，有好几千人都亲眼看到了的怎么会是迷信呢，那天晚上啊死了好多人……”

        摩的师傅絮絮叨叨的讲述，肖强听了心却是越来越沉。

        那天他只顾得去把合联芳追回来，其他一概不顾，造成的混乱导致一些人发生车祸，死亡，受伤。

        听摩的师傅说，有一些抢手与后来赶到的警备厅的人动了手，那些枪手都非常厉害，一枪一个，警备厅死了好多人。

        后来警备厅集中搞了一次葬礼，死者的妻儿老母用三辆大巴车拉着，哭声传出好几里去。

        肖强额头冒了汗。深深的自责。

        合联芳紧紧攥着肖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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