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懋早就从刚才的话语中听出了些许不对,就大声的道:“今日右翼进攻不利,我老陈罪不可赦,要不是陛下亲自冲阵,右翼早就败了。”
郑亨脸上堆笑,不敢反驳。可陈懋却继续说道:“还有那个什么…方醒?亏得他挡住了马哈木的精锐,不然……”
朱棣在上面含笑听着,闻言就说道:“你陈懋历来争功第一,今日怎地谦逊了?”
陈懋叫屈道:“陛下,臣最近可是读了不少诗书,自觉满腹文采,早已不复当日模样了!”
郑亨听到朱棣的话语亲切,心中就开始冒酸了。可陈懋虽然只是宁阳侯,也才三十多岁,却早就跟随父亲从龙,算得上是朱棣班底里的老臣子。
而且陈懋性格看似粗俗不堪,可却心中嘹亮,对太子和太孙都是很热情,可以算作是半个太子那一派的人。
朱棣用手指点点陈懋,也不去计较。
陈懋笑嘻嘻的,等朱棣的视线一转,就对郑亨低声道:“老郑,你这是在给我老陈下烂药呢?要不咱们出去来一场?”
郑亨把脸一板,冷哼道:“本候什么时候给你下烂药了?不学无术!”
陈懋不屑的道:“什么本候?你啥猴?峨眉山上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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