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亨被气得胸膛起伏不平,心中暗自压制着火气,此后再也没搭理过陈懋。
这边是欢宴,而方醒那边却是冷冷清清的。不是没人来看他,而是大多被他给赶走了。
马丹!你们都在这里盯着,老子想嚎叫两声都不好意思!
方醒已经吃了消炎药,只不过伤口处的疼痛却不是什么药能平息的,只能是强忍着。
“德华兄。”
正在低声叫唤的方醒听到这个声音后,马上就换了一张面孔,说道:“进来吧。”
朱瞻基揭开帐篷帘子进来,看到方醒手中拿着一本书在看,就赞叹道:“德华兄受了如此重创依然能面不改色的读书,真豪杰也!”
方醒面色平静的把书放下,然后说道:“趁着脑子清醒,你且把此次北征的感悟说说。”
朱瞻基一怔,随即就说道:“小弟觉得吧,这塞外多苦寒,瓦剌和鞑靼人不得不寻觅出路,而我大明富庶,也就成了他们眼中的肥羊。”
方醒躺在木板铺就的‘床’上,点头道:“你明白就好,这也是为何我华夏一脉历来饱受草原异族欺凌的原因之一。每次建朝之初,那些保留下来的骄兵悍将总能给异族人一些教训,可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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