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微笑道:“可是金陵吏部左侍郎古可庆?”
张玉清佝偻着背,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为人消灾,葬送了自己一家,你的名利心得有多炽热啊!”
张玉清哽咽道:“下官……古可庆负责考功,下官想……”
“你想升官。”方醒讥诮的道:“于是就用那些人命来讨好古可庆,自作孽,不可活!”
“老爷……”
张玉清的妻子被带出来,看着狼狈不堪,往日的贵妇人形象荡然无存。
那些丫鬟和仆役都被带了出来,集中在一处,哭声震天。
看着这一幕,张玉清腿一软,身体摇晃着,惨笑道:“伯爷,下官知罪了,恳请让下官的家眷少些苦楚,下官来世衔草结环相报。”
方醒摇头道:“你知道的,此事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本伯。案子太大了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