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清面色惨白的道:“是,下官罪不可赦,愿意说出这一切,只是恳请伯爷开恩,让拙荆能避免……沦入教坊司,至于犬子,下官知道肯定是流放,这样也好,只希望他靠着读书的本事……能活下去,其余的……下官愿意千刀万剐……”
方醒叹息一声,却不是为了张玉清的一片柔肠,而是为了那些被打死的男子。
“他们为先帝抱屈而打死了人,各归各的责任,可你不该为了讨好古可庆而折磨死了他们,张玉清,你晚上能睡得着吗?你的家人你怜惜,他们谁来怜惜?”
“下官……”
方醒摇摇头,然后一路出了内院,到了府衙前。
黑刺的军士正策马在街道上巡查,所有的衙门全部被封住了,所有的官吏全部被要求在自己的衙门里等待……
但方醒并未下令净街,那些百姓都靠在两边缓缓挪动,不时瞅一眼方醒。
“那是兴和伯,他老人家赶到了太平府,那肯定是古可立的案子发了。”
“只是可怜了范挺兄弟和那些人,哎!”
“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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