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天开始,寒香不再喊秦道庸“没想到”,正式喊“师傅”,选了个好日子,还举行了一场拜师仪式,秦道庸坐在陨石蛙上,寒香跪在文武园中,秦道庸威严端坐,严肃地道念了师门戒律,寒香一一立誓允诺。
随光阴流转,两年过去,二人的师徒情意与日笃厚,相依为命,彼此关爱,寒香懂得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秦道庸视寒香为掌上明珠,唯恐失去。
秦道庸一直不许寒香回村探视,深习并传授忘情拳法,力求寒香断情于世。
说忘情,练忘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一天夜里,二人切磋完忘情拳法,在溢香阁睡下,寒香翻来覆去睡不着,秦道庸知道他心里有事,自己也睡不着,秦道庸:寒香,别老翻来覆去,搞得师傅也难以入睡。
寒香:哦。
寒香背对师傅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一眨地,秦道庸: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秦道庸都怕了,寒香脑袋一转一个道儿,被他耍戏那是常有的事,防不胜防,秦道庸并不怪罪,倒也增添了无限乐趣
此时,秦道庸想起寒香曾恶搞自己的事儿来,那是一个半夜,自己刚刚躺下似睡非睡,半梦半醒之间,寒香把一个手指伸到自己的后腰轻轻刮了一下,秦道庸不知道那是寒香的手指,紧接着听到寒香不惊也不诈的说了一字“蛇——”!当时,秦道庸迷迷糊糊地误认为是蛇在自己的后腰处,只见他“呼”地一下掀开被子象受到惊吓的兔子般一跃跳到床下嘴里喊道:寒香床上有蛇!秦道庸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在床上找蛇。
再看寒香“咯咯咯”地在床上乐翻了天,秦道庸:“臭小子,大半夜不睡觉你耍我,看我不收拾你。”
紧接着师徒二人揉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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