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庸今夜早有防备,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后腰上,只要寒香手一过来就抓住他,可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寒香下手,秦道庸转过身,伸出一个食指,悄悄地接近寒香的屁股,在寒香的屁股上刮了一下,学着寒香的腔调:“蛇——!”
没想到这一招对寒香不灵,寒香动都没动,也没掀被子,也没跳起来,纹丝儿没动,寒香:师傅啊,这都是我玩过的!想玩动脑筋换个我没玩过的好不好。
秦道庸:哼,真没趣!
秦道庸觉得有点不对头:你——有心事?
寒香一下子哭了,转过身紧紧抱住他,把头深埋在他的胸怀里,秦道庸:咋了?寒香?
寒香:我想家了。
秦道庸搂着寒香的背脊:想家了?你哪还有家?这里就是你的家吗?
寒香哭得伤心:我想我爹!
秦道庸心思沉重,轻抚着寒香的身体。
寒香抬起头:师傅,我要把家夺回来!
秦道庸把寒香的头贴到自己的胸前,心想:寒香是个爱憎分明的孩子,亲眼看见母亲死在自己的眼前,鬼子霸占他的家,真可谓家破人亡,虽说梅林不是寒香的亲生父亲,但毕竟抚养他八年,寒香一天天长大,心中的仇恨日益凸显,一直埋在心底,唯恐我窥见,今夜他也是实在忍受不住,才吐露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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