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慕弯了弯唇角,看着一本正经维护她的人,不禁喜形于色。
迟登则是惊愕地看着滕溪突然跪在他面前,嘴皮轻颤,竟是闭不上,耳边响起对方熟悉有力的声音,“如今她是我未来的妻子,妻子有错,丈夫应当替她受罚,陛下不用念及师徒之情,尽管来!”
滕溪跪趴在地上,伏低着头,看不见迟登脸上一闪而过的狰狞表情。
静谧良久,在滕溪忍不住抬头的前一秒,头顶传来对方有气无力的声音。
“滕溪,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明明白白的滕溪两个字,师父也不叫了。
不过滕溪本就不在意这些虚名,他静静地对上迟登的眼睛,淡漠道,“我说,夫替妻受过。”
妻……
旁边的寒慕都敏感地察觉这个字刺激到了那孩子,只见迟登双腿一软,也跪了下来,双手狠狠地搭在滕溪的肩上,他面上的表情有怒有惊,更多是害怕和委屈,极为复杂。
寒慕陷入了深思,这个场面......感觉像是情侣大型分手现场呀!
嗯?那她不就是插足人感情的小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