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寒慕赶紧把自己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抛出去,人家正正经经的师徒,到她这儿咋就......真是腐眼看人基!
迟登颤抖着手指捏紧滕溪的双肩,红了眼眶,咬牙切齿地道,“好一个夫替妻受过!你可还记得,你当初的诺言!你如今要为了这个小贼,毁诺吗!”
滕溪面目宁静,只是叹了叹气,道,“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滕溪拨开迟登的手臂,却被迟登再次抓住,他对上迟登红彤彤的眼睛。“你当真要抛弃我?”
迟登的声音也在颤抖,滕溪只是皱紧眉宇,再次推开他,站了起来,“你该长大了。”
滕溪退了几步,拉过寒慕的手,紧紧地握住。
“一诺千金,我答应过娘娘的,不会食言。”
迟登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他们相握的手,杀气弥漫。
“不过陛下应清楚,触及我底线的事情,我不愿意做,便是宁死不屈。”
滕溪的语气稍显平和,“你好好想想吧,等你想通了,我会回来领罚的。”
寒慕抓紧滕溪的手,轻道,“我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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