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个影子,孤寂、失落,仿佛是被人抛弃的小可怜儿。这个孩子眼中的恨意强烈得让寒慕不得不在意,她担心他会对滕溪不利,她不能任滕溪一个人去代她受罚。
寒慕和滕溪已经携手走了很久了,殿中那个跪着的影子依然僵硬着一动不动,他脑子里只有两人相视而笑,你情我愿的画面,美好得令他嫉妒!
他不甘心!
滕溪从小就陪在他身边,他们一块长大,此间情谊竟然比不过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
凭什么?因为她是女的?
这个理由令他无可奈何,可他就是不愿意接受现实。
“陛下!”
身后突然一声轻响,迟登回过了神。
“听说滕溪来过了。”
迟登没有回应,眼中诡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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