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沥张了张嘴,想问这个人到底是跟着他从祈霏国来的,还是根本就在野狼岭,或者是跟着主人和冗涯来的,这些都是迷,这种潜在的危险对于他们弑炤杀手来说,可是大大的隐患。
不过他没问出口,他俩同胎出生,兄弟默契十足,很多时候他想的什么冗涯都清楚。
静谧的树林中,忽然一声急促的马鸣,马车猛地拐了一个弯,窜上了另一边的狭窄小道。
树上的影子微微驻足,正要追上去,却见前方树枝上跳下一个人来,阻挡了他的路,“在下弑炤冗涯,敢问阁下是何人?”
人影并未答话,身形一闪就要越过他继续追去,冗涯又岂能如他的意,连忙拔剑挡在他面前,“阁下既然不愿透露姓名,那么为何跟着冗涯?冗涯未曾得罪过阁下吧。”
来人一身黑蓝色的衣袍,带着一张只露出下半张脸的面具,似是不满意冗涯的阻碍,霎时,空气中弥漫开来一股冰冷的低气压,那双露出的眼睛也透着冷漠的寒光。
“马车里是何人?”
声音寒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寒慕性子冷漠,但也是面冷心热,冗涯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由内而外散发着冷气的人。
好似一座真正的冰山,千年不化。
“自然是我弑炤的人,阁下有事请去弑炤总部,不要在这里多做纠缠!”
神秘人气息突变,寒气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冗涯大惊,却被这惊人的内力逼退好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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