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内功之高,单凭他一人,根本就是送死的节奏啊。
果然,神秘人不过区区几招,他就已经吃不消了,聚力一掌,就把他拍到一边爬不起来了。
神秘人冷睨了冗涯一眼,又扫向马车消失的方向,还未抬脚追上去,突然发现西北方向升起一股浓浓的黑烟。
冗涯看到他居然破天荒的抿紧嘴唇,迟疑片刻,然后朝着西北方向闪身而去。
西北方向那是祈霏国皇宫所在方向。
地上的冗涯深深地蹙起了眉头,难道这人还跟宫里的人有牵扯?
与热闹欢呼的黎卉国形成鲜明的对比,此刻吃了败仗的祈霏国却笼罩在一片死气沉沉的雾霾之下,凄清的街道上仅有些许零丁的百姓在闲逛,各大酒楼也不似平日里那般热闹。
祈霏国皇宫内,压抑沉闷的承明殿里,一袭黄袍的小皇帝正扶额叹息,他看来起也就十五六岁,稚嫩青涩的面庞愁云密布,紧锁的眉头显示出他满心的疲惫,“靳老将军一门先烈,英勇无畏,他父子为国捐躯,忠肝义胆,允以国葬,拟旨去吧。”
“是。”得了旨意,堂下的人退了出去。
“狼烟放了吗?”小皇帝望向一边的太监,那小太监立马回答,“都按陛下的旨意放了。”
“皇上,滕公子来了。”门外一道尖细声音响起,小皇帝立马喜上眉梢,迫不及待的从龙椅上站起来,“快,快请!”
话音刚落,一道黑蓝色的身影踏着轻而稳的步伐缓步而来,黑黝黝的眸子仿佛藏着千年的寒冰,只一眼便可使人凝结成霜,“不知皇上又有何要紧事,非得请动狼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