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浚只觉得一股怒气猛地冲上了头顶,一时间酒气涨得脑子又晕又痛,心里也抽痛得厉害,他睁大渐渐充血的眸子,浑身汹涌着暴戾的气息,直掠向对面二楼的窗口。
“寒毅!”
显然,他的突然出现吓到了寒毅,一向淡然自若的寒毅脸上竟然出现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虽然是一瞬间的,但也不难发现,寒毅此刻是格外严肃谨慎的,毕竟这个房间里还坐着一个人。
“哟!欧阳兄也来了?”
靳慎抬手冲欧阳浚挥了挥,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又见面了!”
“是你!”
欧阳浚没想到寒毅见的人竟然是那日出现在山庄门口的神秘人,这人额上的白色孝带很是显眼,欧阳浚记不住也难。
祈霏国只有死了生父才会带三年孝带,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阁下到底是何人?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何必数次相难!”
靳慎笑意未泯,扫了一眼对面沉默的寒毅,轻言道,“这次不过是在下邀寒庄主一叙,谈谈心罢了,欧阳兄不必如此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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