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如此!”欧阳浚懒得理他,轻轻一抬手,重重地搭在寒毅肩上,震地有声,“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你就该知道,得罪本公子的人,下场素来很惨。”
“念你带孝之身,这次便作罢,再敢骚扰落月山庄,本公子让你生不如死!”
欧阳浚一字一顿,杀气腾腾。
其实若不是寒毅在旁边,他必定会杀了这个人!
敢动他的人,找死!
寒毅闻言,只是微微蹙眉,没有说话。
欧阳浚此时也顾不得为何寒毅出奇的安静,不但不制止他的杀意,就连他带着寒毅飞出窗外,寒毅也没有反抗。
欧阳浚心里不畅快,寒毅不信任他,这股郁结之气如同生根了一般,令他无法释怀。
两人刚走,屏风后便走出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该少年一袭锦衣,满脸青涩,眉目间却带着几分不耐几分桀骜,“靳慎,说说你的计划。”
他就着寒毅坐过的凳子坐下,微微眯上了眼睛,藏起了怒气和杀气。
靳慎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过少年的脸,捕捉到了那抹蓄势待发的情绪,他连忙站了起来,屈膝跪在了地上,叩首,“谢皇上成全!先父在天有灵,必定不忘皇上恩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