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慎垂下的脸上飞快地闪过奸计得逞的表情,他早早的打听清楚了滕溪和池登的关系,也清晰地察觉到池登对滕溪那种怪异别样的感情。
尤其是遇上滕溪的事情,池登最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此一来,还不得听他之言,也不枉费他这一番苦心。
另一边,欧阳浚放下寒毅,顾自走到方才喝酒的位置上,端起那杯洒了不少的酒,仰头,喝下。
欧阳浚不说话,寒毅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以前每次都是欧阳浚说,他答,这会欧阳浚安静下来,气氛便陷入了僵硬的局面。
寒毅见欧阳浚开始斟酒,一杯接一杯,杯杯皆一口饮尽,安静的空气里只有酒水哗哗滚进酒杯的声音。
寒毅终于皱眉,疾步走了过去,夺过酒壶,在他对面坐下。
“百毒宗近日无事?我看你倒是闲得慌。”
欧阳浚每次生气后便是这样,只喝酒不说话,寒毅虽然已经习惯,可是寒毅讨厌酒,也讨厌喝酒的人。
欧阳浚没有抢回酒壶,寒毅的主动问话让他心底的气一泻千里,这会只剩下一肚子的委屈,他轻轻瘪了瘪嘴,闷闷不乐,“你为何出来?”
“人家相邀,你能不去?”
“是我就不去!”欧阳浚突然拔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桀骜不驯,寒毅无奈的扫了他一眼,正想训他幼稚,却又听见他道,“那个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离他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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