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毅神情微微波动,看向他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他苦口婆心地劝道,“欧阳,你该清楚,你的身份终究是个麻烦,想得到黑麟玉匙的人,太多了。且不论那些人打不打得过你,若是有人存心利用你,你也防不胜防……”
“所以你又要赶我走是不是?你下一句是不是就要叫我走?我就不!”
欧阳浚直接打断了寒毅的话,偏过脑袋,表示不听。
寒毅似乎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轻轻叹气,目光落在了桌上,瞬间被桌上那两个册本吸引了,他素来爱看书,顿时来了兴趣,“看的什么好书?”
他的手还未伸出去,却见欧阳浚慌乱地偏头过来,把书一收,急急地藏进了衣袖里,然后身体猛地往后一靠,紧紧地贴在座椅上,也不看他,眼神飘忽,俊秀的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没什么……又不是医书,你不喜欢看。”
寒毅疑惑的目光从他的衣袖扫过,眸色微动,“你一向没心没肺,如此紧张还真是少见,我好像也就在你背着宗主看春宫图的时候见过吧?”
欧阳浚不愧是欧阳浚,很快便恢复了本色,凑近寒毅笑得极为痞气,“嘿嘿,你还记得啊,哈哈哈……那个时候年少无知,对什么事都心存好奇,你不也看过……”
“胡扯,我何时看过!”
寒毅见他欠扁的模样又出来了,自顾自寻了个椅子坐下,“好了,正经点,你与我说实话,宗主果真与魔教有勾连?宗主到底要做什么?”
……真是,每次气氛好转,寒毅便开始说正事,欧阳浚表示极为不满!
“阿毅啊,滕溪那无根无据的话你还当真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单纯啊……”欧阳浚眸光微闪,依旧那般轻松的样子,衣袖下的手却是不自觉的紧握,泄露了真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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