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日,早上起得挺早,得赶去火车站买票。翘腿系鞋带的时候,猛地听到一声响,因为寝室很安静,声音脆到听得一清二楚,隐约感觉是胯骨关节处发出的。顿时有一点点酸痛的感觉,赶时间也没太在意,背着包就出门了。
我先到的火车站,然后开始等妹妹一起过来买票,差不多10点多钟等到她,只能买到下午3点多的票了。在火车站随便应付了下午餐后就进入候车室了。
妹妹带了两大包武汉的特产,周黑鸭热干面咸鱼干什么的,都是提前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的。我就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囊中羞涩。老妈早就提前半个月就已经过去照顾姐姐坐月子了,我问过她需要买些什么,姐姐说叫我不要浪费钱了,她那边什么都不缺,千万不需要买什么。小外甥出生的时候,说是五行缺火,姐夫和姐姐说让我帮忙给小外甥起个名字,然后我还特意去图书管找了一本关于取名的书,网上也查了不少资料,两天之后就把名字发给他们了,梓煜,苏梓煜。关于这个名字详细的跟他们解释了大半天,最后他们觉得挺好的,就定了下来。
上了火车之后就感觉有点不舒服,说不上什么滋味。毕竟有五个多小时的路程,妹妹让我睡一觉,快到的时候会叫醒我。可能是因为睡得晚起得早的缘故,居然真的就睡了一路。报站的时候妹妹叫醒了我,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下车。出站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在找车的时候发现一家蛋糕店,灵机一动,进去了买了个小蛋糕,现做的那种微型蛋糕。到姐姐家里的时候就将近10点了,已经准备好的晚餐,不知为何我却一点都吃不下去,这一天就在武昌火车站吃了半碗粉丝。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小外甥,然后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聊着。第二天就是17日,梓煜满月了,还得办满月宴,宴请亲朋好友,欢聚一堂。喝了杯牛奶之后我就去睡觉了。可半夜一直辗转反侧,肚子痛得要命,没办法合眼。
17日清早,我稍微好了点,肚子没那么疼了,只是口中有点苦涩的感觉。一直到中午我都待在房里没出去,大家都在忙着,妈妈进来问了我是不是不舒服了,然后放下手里头的事来照顾我。给我端了饭菜,勉强吃了一两口就完全吃不下去了,浑身乏力,然后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因为跟妹妹还得回去上课,所以晚上就订了18日中午的票回武汉,晚上六点多就到学校了。肚子空荡荡的,去食堂买了份盖饭外加一杯椰子汁带会宿舍。身心俱乏,简单的跟伟哥打了个招呼就去洗了个澡,想要吃饭却吃到嘴上完全咽不下去,只能喝椰汁了,随后就上床睡觉了。19日,依然是全省没有力气,脑袋昏昏沉沉,确切的说,从16日一直到19日,基本就可以算是吃了半碗米线,只能喝水,为了补充体力,我一直喝的牛奶。博子说让我去医院瞧一瞧。下午去了离学校最近的一家公立医院,做了尿检和血常规,结果显示尿白细胞高,没其他问题开了点药给我带回去。不知是喜还是忧,没查出大毛病,但我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
今天,去食堂勉强喝了半碗粥,依旧用牛奶填饱空腹的饥饿感。现在是20日的晚上11点43分,我很饿但是吃不下,很累却又睡不着。
——2012年11月20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