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回忆是关于你的,可是你偏执的认为你不过是个路人甲。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出无头无尾的闹剧,我也会坚持到你退场后全世界黯淡下来的那一刻,执一盏小灯站在回忆里等你。
今天是住院的第二十八天,终于拿到了日记本,整整28天,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我想告诉自己,我还活着。各种苦闷心情,但不会轻易让人看到。
抗结核治疗第七天,说好接受治疗一个星期后就会安排手术,可做了全面的血液检查之后,又有了变数,血友病,凝血有问题,手术是难以进行的,还有就是很大的概率推翻了所谓的结核诊断,这一个星期的所有关于抗结核治疗的药物和检查都是徒劳无功的,因为肿块没有消褪。我很想骂脏话,可我没有。
关于这28天,有太多的感想,也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2012年11月21日晚上,老妈从株洲回到武汉,我状态很不好,右腹疼痛难忍。因为不熟悉这边,所以我跟她一起回到老家黄石,我们还在途中的时候她已经联系了二舅舅在黄石某公立医院找了熟人给安排了住院。一下大巴就被舅舅接到了医院。因为条件有限,再加上是大晚上,没有做检查的工作人员,当晚就只是住进了医院,我记得挂了止痛的药水,但我依旧没有感觉到任何环节,痛到我没办法讲话,一直忍着。第二天就开始了各项检查,磁共振的结果显示,右腹膜后有一个大肿块,直径有十几厘米,医生说是肿瘤,下午就给安排了手术,要家属签字的时候妈妈没钱,直接去办了出院手续,让二舅把我们送到武汉的同济医院,到的时候已经是7点多了,在急诊室的时候,一位四十岁左右面相和善的医生询问了下病症,然后把我全身上下检查了个遍之后问有没有拍片子,妈妈拿出在黄石拍的磁共振片子何诊断结果,一边交给他一边说当地医生诊断说是肿瘤······他看了看片子,并没有看诊断书,不到半分钟开口了,“不是肿瘤”他冷静且自信的说着“放心,这不是肿瘤,但具体是什么东西还不能确认······”听到这,老妈算是松口气,然后听医生的嘱咐和安排,登记缴费之后住进了19楼的肠胃科。当时虽然迷迷糊糊,但是我清楚的记得是坐着轮椅被推着去的住院部。因为当时腹部的疼痛感,未进进食的饥饿感和未睡觉的疲乏感,我根本没有力气站立。到了病床,什么营养液啊氧气管啊心电监控什么的都给安排上了,昏昏沉沉中感觉生命似乎就快要结束了。每天24小时不间断的输液,同时挂着好几种药液。然后就是各种检查,我都是躺在船上被推到各个地方做检查,一天的检查费用得四五千,然后营养液得三四千,一天的开销差不多得八九千。这样持续了一个星期后,我精神状态恢复得差不多了,虽然不能进食,但毕竟有24小时不间断的营养液的输入,还有这镇痛的药,效果都很显著,能睡着了。身体慢慢恢复,但是腹部的肿块始终没有确诊是什么东西。半个月后可以进流食了,也可以正常下床走路,只是每隔三两天的ct结果显示肿块的基本没有变大或者变小。在这个科室的半个月,排除了肠胃病的可能。我可以正常行走和进食了,只是身上还顶着个大肿块,没有确诊的肿块,由于这每天的住院用药何检查的费用比较高,主治医生建议我出院,过段时间就来复查一下。妈妈没同意,说我这没检查出个结果就像是一颗,指不定什么时候出问题,要求医生给我转到21楼的骨科,联系了骨科之后,过了两天才有床位给我转过去。因为不知道是什么,不能轻易的手术开刀,而是保守治疗,或者说是排除法似的去确诊这个肿块到底是什么。刚到骨科的时候,没有病床,而是住着临时病床,好在在那众多病人中,我是看上去没病的人,身边都是些刚做完手术在康复期的病人,不宜被打扰,所以我让老妈回家了一趟,因为她从湖南回来到现在一直陪我在医院没有离开过的,现在我没什么问题,也基本可以放心,在我的再三劝说下她回黄石了。而后,就到了所说的抗结核治疗。三天两头的抽血化验,有时候我正在睡梦中,感觉手被扎了一下,睁开眼就发现护士姐姐手里正拿采好的血样了。抗结核药物的副作用挺多的,伤肝伤肾什么的,而且很明显。尽管如此,起码还抱有希望。当查出有凝血功能障碍的时候,其实这个推测的诊断结果有没有被推翻都无所谓了,始终是不能动刀子。这个时候其实是有点绝望的!
今天,主治医生如之前的每天一样来询问我的情况,我无意中提到我11月16日翘脚系鞋带然后听到一声骨头脆响的声音这件事,然后他问我平日里的状态和身体状况,以及查出的凝血障碍,开始怀疑是血管破裂内出血形成的血肿块。听到这,至少我是兴奋的,比起一无所知,这可能是相对而言更好的结果。
前几天,三个室友和博子一起来探望过我,并帮我把课本和日记本带了过来。我想,今天适合写下这些,毕竟觉得这是这些难熬的日子里最有希望的一天。
晚安。
——2012年12月18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