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年行刑的日子到了,拖着沉重的枷锁,赤脚走在冰冷的街道上。身后跟着四个穿制服的守卫兵。他们手里握着铁棒,走路时脚步轻盈一点都不像是去送人归西的样子。
倒是像是四个跳梁小丑表情夸张,街道的两旁围满了人。有男人,女人老的,少的。他们纷纷议论着什么,隐约的能听到人的叹息声。
钱大年抬头看了看天,那日头高照。他睁不开眼睛,低下头觉得四处冒着金星。他想这世间唯独只有这太阳和人心最难猜透了吧。
谁会想到自己的祖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脚下的锁链沉的像是一双冰冷的且来自地狱的手吧。它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脚踝等待着把自己拉下去。
钱大年被带到了那片空地上,这是多么的戏剧性啊!他想曾经在这自己不知闹腾了多少回,如今自己也要在这送了命?他不禁暗暗大笑。自己并不是怕死的人,可是临死前他想知道七七情况怎么样了。
空地上有一个台子,是后搭建的。四根碗口粗的木桩牢牢的钉在地下,上面是一块木板。木板上站着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手里拿着一把大砍刀。
太阳下大汉光着膀子,身上直冒油性子。钱大年不知道这么冷的天他竟然光着膀子。都说这砍头匠阳气重果然啊。
好久不见啊,钱——队——长
钱大年这才发现大汉身后的那副嘴脸,眼睛鼻子窝到一块了。足足的一个凹脸,只是那张如没有脱水的腊肠嘴弯出了一个弧度。
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什么叫风水轮流转。
钱大年丝毫不理会他,双手一摊:要杀要剐来个痛快的!
马强笑咧嘴一笑:痛快的?放心吧今天保准让钱大少爷难忘此生。不过痛快不痛快还是你说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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