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拍拍手,身后的一个瘦的皮包骨的手下端了一个大盆过来。然后把钱大年绑在一个木桩上。在他面前摆上了一个长条的桌子。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上台来。手里握着一个布卷,放到桌子上一摊开。
台下看热闹的人一片沸腾,其中一个男人的声音如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全场。那男人几乎尖叫:这……这是要……凌迟啊!
对于凌迟人们并不陌生,不过这种死法已经不在沿用了。现在大多都是枪毙,就连砍头也不怎么用了。
又有人说:看,这老头不就是回春堂的老医师嘛?他咋干起这行当了?
不只是台下的人,钱大年早认出了他。
这人是祖母的贵客,不知花了多少钱才请来的。他想会不会是这个姓钟的老头安排了这一切,他改变了祖母?可是就算是他。自己也没有证据,没人知道钱家的奶奶。这皇宫里逃出来的没落的格格去了哪?在别人眼里她已经死了。死在了自己孙子的手里!
钱大年虽然已经没了反抗的力气,却眼神依然犀利:是你?!
钟老头不紧不慢的,或者说是极其自然的抬起头。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了对眼前这个人的白般不削。他挑了挑那黑白相间的眉毛:不会很疼的,你很幸运。我这剔骨的本事可比治病更来的早,只是好些年没有练了怕是有些生疏。等会要是割的重了伤了你那珍贵的白骨可就不好了。
马强在一旁洋洋得意:你于我怎么也是有些交情的,不如你求我。说不定我能让钟老少割你几刀呢!
钱大年挣扎着,身体被死死的捆在木桩是。脖子上的勒的有些紧,他不能动弹,好像有人掐住了自己脖子透不过气来。
嘴里也是口干舌燥,他张开嘴像是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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