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触摸了一下那尚未结痂的血口,然后端起那盆酒从钱大年的头上浇了下去。
钱大年顿时觉得身体里好像有上万蚂蚁在啃食,肌肉紧绷那疼痛直钻心窝子。他顿时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回响。
钟老头见状满意的点点头:怎么?这感觉是不是很舒服?你还不知道吧,这被剔骨的人必须要清醒。我每割下一刀久就会给你加点酒这样你才能充分的感觉道着剔骨带来的乐趣。
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杀人方式……
说着他开始寻觅着该从哪里开始下刀,这第一刀可是极为重要的。既要割的准确又要让人印象深刻。当然在这过程中还要保证被剔骨的人不能死。随时保持清醒,这样才会有趣。
终于,他发现了一块好地方。他把刀放在钱大年的胸口,比划了一下。对,就从这里吧!他甚至感觉自己有些兴奋。
他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剔骨的快感了。
心里默默的数三个数:1……2……3……
住手!一个女人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心里防线,也让一旁的马强心头一震。
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在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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