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强把身体靠近他，其实他还真想听听这钱大年的哀求声。此时他有一种强烈的成就感，身体有些轻飘飘的。不过这种感觉也就维持了一两秒，钱大年朝着他就是一个字：呸！

        马强哪能受这气，搁以前他能忍忍，现在不一样了，他是保安队长。钱大年算个什么东西！他再也压不住心里的火。挥起拳头朝钱大年的脸上就是一拳。

        这一拳下去钱大年嘴唇被打的血肉模糊，血液顺着嘴唇流到下巴又顺着下巴钻进了脖颈。钟老头说：马队长，别把他打死了！要知道死了的鱼就算煮熟了也没了味道。

        马强哪里敢违背这钟老头的话，他想这人真是个古怪。老古怪，说起话来都阴阳怪气的让人听的不舒服。虽说这话说的一点没错，只是他听起来怎么就那么别扭呢。愣是听出了惊悚的感觉。

        想着他浑身发麻，怒气也消了一大半。

        他点头道：好，好……

        钟老头开始让人往盆里倒酒，然后从布袋卷里跳出一把最细且最锋利的弯刀出来。撩起盆里的水洗着弯刀，钱大年抬着眼皮子看了一眼。那天上的白日正好落在那盆里。

        那光附在那细细的弯刀上，感觉像是一种仪式。

        钟老头开始了，他走到钱大年的跟前。把手里的到放在钱大年的眼睛前晃了晃，只是这钱大年现在眼睛肿的厉害。满嘴血，没有一点精神。钟老嘴角邪笑：把酒拿来！

        他先是扒开钱大年的上衣，露出那满身的伤痕来。那一道道殷红的血口正是被鞭打时留下的。

        他假装心疼道：啧啧啧……看看，这哪里是少爷的命……打的那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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