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那个小少爷身体上除了那些被人剪掉肉芽留下来的伤口,别的痕迹倒是半点也没有,那些伤口竟然慢慢地愈合了,但是伤口愈合之处竟然生出了一些包,大夫连夜过来看了,说是伤口正常愈合,留痕了。
那小少爷吃了奶之后就安静下来了,奶娘倒是痒得睡不着了,她问大夫,是不是太太身上的病传给了少爷,然后导致她也开始痒起来。
大夫点点头,说确有这种可能。
奶娘越想越急,乳|房越发的痒,但是她也知道这病啊,一时半会是没办法治得了了,只能强忍着,又是乳|房那样的地方,说又不好说。
这一日,奶娘按例过去照顾小少爷的时候,发现小少爷的伤口肿了起来,仔细一开,竟像是有什么活动的东西|藏在里边,奶娘心里一惊,连忙禀告老爷太太,但是老太太先来了,命人用针一个一个地挑破小少爷身上的包,那些包里流出脓水来,挑着挑着竟然还挑出了一条莹白的虫子来,脓水流的多了,沾了一身,奶娘便用手帕去擦,但是那脓水渗过了手帕,沾到了奶娘的手上,她的手便变得奇痒无比。
老太太冷着脸看这一切,转头问道:“大夫,这样便行了吗?”
大夫弓一弓身子,说道:“当然,但是,太太,您明白接下来的事情吧?”
“我自然明白,我林家好不容易有了后,再怎么样都行。”
“好好好,既然太太已经明白了,我就不再多言了。”
“先生既然有这一招,当时为何不同我儿媳讲个明白,非得到了今才肯说,存的是什么心,我也清楚明白,这份人情大,老身是记着了。”
“哪敢这样做,林太太毕竟是病入膏盲,我是没那个本事了,只能让她最后这时日不再那么难受。”
老太太只是笑了笑,拄着拐杖看奶娘养得满地打滚,她杵了杵拐杖,说道:“管家,把她拖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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