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太太已经是将死之人了,剩下一个怪胎般的儿子之后,她的病便越来越重,老太太早就知道她孙子自然不是什么怪物,留着他母亲就是为了让她母亲让人去剪自己儿子身上的肉芽,那些肉芽全是从他娘胎里带出来的毒,必须让人剪了才好,但是做这种事是会沾染东西的,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要让他的亲娘那边的让去做,这样冤有头债有主,就什么都与老太太无关了。
老太太看着被一路尖叫着求救的奶娘被拖出去,转头对大夫说道:“先生,这些可不是什么医术吧?”
大夫笑笑,作了个揖,没有说话。
眼看了小少爷身上的脓水都流尽了,也都擦干了,小少爷终于哭了起来,老太太一听到自己孙子响亮的哭声,紧绷着的精神总算是松了,她挥挥手,让家丁用麻包袋把刚才那几位给小少爷挑破肉包的婢女给套了一并拖走。
“今保我林家有后,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说,能帮的,林家绝不会拒绝。”
“谢太太。”
可怜了几个小姑娘了。
太太被关在破屋子里,她身上也长了肉芽,以往让人挠痒的地方竟然全破了,有些严重的地方竟然已经腐烂了,但是很快就愈合了,但是长起了肉芽,痒也不痒疼也不疼,就是让人恶心。
一摸脸,摸到的全是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肉芽,她尖叫了几声,心里的惊惧恶心一并涌了上来,“老爷!老爷!您救救我,我还这么年轻,我不能死啊,宝儿,宝儿他不能没有娘啊!老爷!”她死命地拍着门,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她就是被扔过来等死的。
她越看越觉得恶心,而且那些肉芽跟传染似得越长愈多,一碰就出水,一出水就奇痒无比,忍不住死命地挠,但是越挠越疼,又痒又疼,又觉得恶心。
她头抵着墙,想一头撞死却又不敢,越摸自己的脸越觉得恶心,她随手捡起地上的小木棍,掰细了一点一点地戳手上的身上的肉芽,到最后已经是发了狠地用手拼命地揉戳自己的脸,脓水被挤了出来,她越发的疯狂,把自己身上的衣裳褪尽了来揪肉芽,疼到了极点但是确不痒了。
第二日送饭的人来了,隔着破的窗纸看到一大团疯长的肉芽,心里一惊便去禀告老太太了。彼时老太太正跟儿子在大厅喝茶,听闻这个消息,老太太站了起来,喜上眉梢,说道:“快快快!快去请先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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