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其实是一件比较简单的事情,自我审视就比较难了。
主观上的审视往往会带有自我安慰自我排解的功能,就好像你打碎了杯子,会安慰自己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就好像你没做成某样事情,会排解自己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长乐摸着手上的书,密密麻麻的字眼映照在她瞳孔里,漆黑如墨。
其实她不爱看书的,只不过想到要坐在的沙发上看电视忍受他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感觉,倒不如被书本催眠的好。只是碰巧看到了这一行:“我厌恶卑怯的理想主义,他们没有勇气正视人生的苦恼和心灵的脆弱。”
我为什么还不去死?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活着?我还留恋着什么?
宝宝既已经无法被苍耳杀死,就算是被囚禁也有羽光在,再抵挡一会儿,再等等,再等等就可以解脱了,大约是这样的安慰会有些自我麻醉的效果,换来短暂的回避,毕竟有些事情只要不去想不去面对就不会困扰不会觉得难安。
如此想着,随手拿过手头边的水果刀,削起了苹果,鲜艳红润又芬芳的苹果。
鲜血滴答滴答的顺着指尖落了下来……
盛夏溽暑的气息,如同浮躁发干的扬尘,遇上了密集丰硕的雨点,带着土气,席卷而来的微微凉风吹走了些许心头的热意,夕看着躺在床上的长乐,神色阴晴不定。
不草正在替她包扎,伤口不算太深只是流的血稍微有点多,晕了过去。
“没什么事,好好修养就行了。”不草将伤口包扎好之后站起身来说道,然后就走出了屋子,夕也没拦着,直接让他走了,伤口不是在什么致命的地方,夕也知道,只不过担心自己给长乐包扎的时候会手抖而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