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竟然在她的身体里面什么也找不到了,现在的样子就像个普通人族,难道说?不草边走边犹疑的想道,而且怎么会突然表现出自伤的倾向,这两个生活在一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原先还没有想好怎么样的夕凝视着安安静静躺着脸色苍白的长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是在楼下打扫布置,做好饭的时候才想着上楼喊长乐下来吃饭,结果进去的时候就发现长乐歪在椅子上面动都不动,眼睛紧闭着,脸色苍白,还有顺着手指落到地上的一滩鲜血。
所以,是想采取这样的方式来反抗他吗?真是天真。
第二天长乐便醒转了过来,不草的药愈合效果很好,而且还没什么毒副作用,不沾水按时换药不需要十天半个月什么的就能够好了。
想象中以为夕会大发雷霆的样子却没有出现,替之以特别淡定的表现,只是饭菜里面多了很多大补的东西,尤其是补血的食材居多。如果长乐不吃夕估计是会直接给她灌进去。
长乐也没拒绝,乖乖接受夕的安排,毕竟她的行为只是单方面的一时冲动而已,积郁的胡思乱想多了,找不到发泄的出口,人是会生病的。
怎样将一个简单的人变得复杂?就是将各种各样的经历统统砸到她的身上,经历欢笑痛苦伤悲愤怒种种的体验,如若不被逼疯,那么便是会成长成熟平静的人,如果被逼疯,那么便是会变得纠结和扭曲。
在伤口愈合的日子里,夕几乎是寸步不离,就算是如厕洗浴,完全接触不到任何的尖锐的东西的,也完全没有自我伤害的可能性,完完全全被暴露在夕的目光之下,无处可逃。
对他如临大敌的反应长乐就像是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那般,能吃能睡能玩。
如此这般的反应成功激怒了夕,默默忍耐的他终是忍不住朝她开火了。
一只大木桶被提上了饭桌,红漆木桶没花纹,用来装酒还差不多,但是很可惜里面装的不是酒,里面装了满满的热气腾腾带着某种腥味的猪肝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