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碰巧经过长乐的身边,看到她的异状不由得有些紧张,怀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才这样,长乐的旁边也坐了个精英白领男士,连忙站起身来让开位置,好让空姐过来查看。
别人的热情让她有些难以招架,只好借口自己有点不舒服想去透透气,然后顺势走到了卫生间。
走过那些乘客的身边,还是有人带着小孩的。
才刚离开几个小时,她已经开始后悔并且想回到自己宝宝的身边了。
可是她现在已经失去了那种照顾他的能力了,她现在只是个普通人,简简单单的普通人,宝宝跟在她身边只会承受越来越多的风险。
墨痕给她买好了返回s市区的车票,也安排好了一切,将宝宝出生的痕迹也抹去的干干净净,仿佛长乐只是过去小住了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离开前的那天晚上,她做了个梦,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梦。
那只巨大的银色奔狼,斜睨着她,表情是那般高傲和愤怒。
一直不愿意臣服的血脉,流在了李佑宁的身体里,凤凰也是如此。
醒来的长乐觉得那不是梦境,但是对于这样的消息她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这件事。
也许,什么都会过去的。喟叹了声,长乐仰躺着闭上了眼睛,不去想更多让她心绪烦乱的事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