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光返回了神族,桑雪和墨痕继续居住在一起,至于李佑宁宝宝则是不知道被送到什么地方去了,谁也不知道。
墨痕没有多加劝说,知道长乐心意已决,所以也没有多加组织,按照往常那般,自然周到的安排好一切,大早上的车票,转车到市里,然后搭乘飞往s市的飞机,车票买的时间都错开了车辆高峰期,长乐就这么悄悄的离开了,谁也没打招呼。
剩下的事情她都托付给墨痕了,虽然匆忙又草率的决定了,但是长乐丝毫都不后悔。有时候真的是不想麻烦别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越这样,越不得不麻烦别人。
即使羽光再怎么不舍得孩子他也知道肯定是不能带他回神族的,至少暂时不能。但是让他觉得有些过不去的是长乐竟然宁愿的将孩子交给墨痕,也不愿意交给他,而且对后面的安排一无所知。
但是长乐承诺的是,等孩子成年稍微大一点有自保能力的时候,谁也威胁不了他的生命的时候,他们才能相见,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有这样一天的额到来呢?
新生儿的出生是非常脆弱的,尤其是将他放到弱肉强食被人惦记的世界里,长乐,绝对不会允许他夭折的。
大人们习惯性的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好,打包装好整理好,然后贴上为你准备好的标签,然后沿着既定的轨道走,也不会觉得自己的孩子愿不愿意,然后强行施加自己的印记。
血缘上的深刻羁绊是的父母跟孩子的之间的关系处于最亲密同时又会是最遥远的距离,辗转在这种关系的存续中寻找最佳的平衡点。
但其实,有些人并不想被剩下来的,如果以类似长乐这种想法抱着复仇的心态去的。想必李佑宁宝宝肯定也会觉得自己是被抛弃了,他无法想象原本温馨每天开开心心的生活忽然就这么没了?
最终,他被墨痕送到一个的完全陌生的地方去了。
生活像是一条奔涌的河流,谁也不知道河流的源头和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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