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擅长的是于苦闷坎坷中寻得期待,待其长为希望,盛于奢妄,堕入无望。
自覃先知晓但勋怀里的陈依依并未睡去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一味地打趣着但勋“你说说,这么晚,你命令我找人,我找了吧?”覃先摊开手一副与但勋理论的样子,“扔下一堆漂亮泳衣美女,是吧?”
两连问,但勋一言未发只是看是挑眉睁大眼点着头。
“最后还狼心狗肺想要把我打发去非洲,喝黑芝麻糊,你说说这是什么道理?”论点表述得不错,论证过程也算严谨,覃先一脸满意地转过头来看了看但勋,便回头继续开着车。
后排的但勋耳朵听着单口相声,眼睛注视着怀里装睡的陈依依。眼中人是心上人浅笑不断,深笑难绝,上翘的眼角仍像极此刻天上的月牙。
你啊,还是和小时候一个样,动不动就喜欢装睡着,喜欢不动声色地洞察着周围的人。可是明明自己装睡的本事一眼就被人看穿,但勋无奈地摇了摇头。
前面的人见后面半天都没个声响,“我跟你说啊,嫂子,这种男人要不得,简直就是过河拆桥的鼻祖,要人的时候要人,不要人的时候简直了”许是到了,覃先直接停了车,扭过身来朝着依依说。这个覃先倒是将商场谈判的伎俩一股脑都倒腾了出来,抓对方关注的点。
陈依依突然被cue到,也不好意思再佯装睡觉,在但勋的怀里抬起头来,提溜着两只黑眼珠子。“但勋,这么多年没见,想不到现在你的人品这么差?”还边摇摇头嗤嗤嘴。
“哎,嫂子,他这么对三四年的兄弟”覃先还未反问完就听一直沉默的但勋打着电话“喂,ali
,帮覃副总定一张明天一早到非洲的机票,马上!”
覃先连忙过来想夺手机,但勋生怕他碰到陈依依,右手依旧环着依依,左手放下手机后连忙出手打掉覃先的手。
“但总裁,念在我们兄弟一场,何苦呢?”人生如戏,覃先这个戏精早没有方才教唆陈依依时的底气,换了个尖锐的音调想要接近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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