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兄弟”但勋抬眉点着头,“兄弟你方才还教唆着依依不要我,让我孤家寡人呢?”眼神谈到陈依依时,格外温情。
陈依依就这样被他们两个频繁地cue着。不管经过了多久,听到但勋这么叫自己,心下都会慢半拍。陈依依低着头半咬着唇。“依依,害羞了?”但勋用他的鼻尖扫了扫她的发,拉近彼此的距离。
“哎,你们别忙着秀恩爱啊”覃先大概是明明确确感受到自己被忽视的事实,“老大,我还有救吗?”打断空气中暧昧的小分子后,可怜巴巴地问着但勋。
但勋清了清嗓子,抬起头直视着他“没有,别忘了我们是怎么挺进联合国的”。
说完,对着陈依依打趣着“依依小姐,小的给你开车门”开了自己这边的车门,向后绕过去给依依开门,他还是这么地不喜欢按常理出牌。
“哈?什么意思”覃先一脸懵,眉毛都快玩起九龙环了,“大嫂,什么意思啊?”出题的人已经离开只有就求救信息发给还在车中的陈依依。
但勋打开车门,半弯着腰斜着头,似邀舞似鞠躬伸出手等着陈依依,依依挑挑眉,“我们中国人是知恩图报的,您说对吗?”
他总能让人安心地放下戒备,陈依依笑着却未搭他的手侧身打算自己下车,他空着的手一把将人拉到原先等待的手上。“对你,向来不拒绝就表示接受”,最后还是遂了他。
也是啊,从前如此,现在也如此。如若拒绝早就一把推开了,陈依依你什么时候能够改改你那破性子,在他面前还装什么装啊,他早就把你看得透透的了。
陈依依暗下跺了跺脚,“好了,脚会痛的”但勋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话说车中的覃先可谓是百思不得其解,拿着手机查了起来。但大老板啊,第三世界国家把我们抬进联合国的,陈依依大小姐啊,我作为中国人会谨记知恩图报教导的。
看着渐渐走远的两人背影,“肯定是月老那老家伙工作的时候打瞌睡,把你们两个绑在一起,不知道会祸害多少贫苦民众了,可怜我这样勤勤恳恳工作的好市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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