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儿寻得了道德圣母?你瞧瞧那君子,十年之后也会把尘封已久的仇与恨拿出来晒晒。——陈依依
这么久了,我早已忘却何时迷上的你,又因何恋上的你。如今,对你的痴爱已注入骨髓,汇入动脉,重组成一个我,哪里容得我更改半毫。——但勋
早上不过七点半,浓缩现磨咖啡、低脂沙拉搭配着但氏炎公司的各大新闻填补着空了一夜的胃。“网友深夜拍到但勋总裁与未婚妻压马路”,“才求婚就秀恩爱——勋依之恋”,“扒一扒勋依是如何恋上的”,“今天我们都是‘勋依’的草”看着这些以前断然不会出现的但氏新闻,ali
着实没想到平时绯闻不沾身的但大总裁竟然在两天内敲定了他的终身大事,而且连cp粉都有了。
想到以前自己还曾经向覃先打探总裁是不是不喜欢女生这档子事,现在想起着实引人发笑。不过,话说覃先这丫自到了印度后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微信不会电话不接,不知又在哪个温柔乡里含软玉挪不动步了。
恶狠狠吃完盘子的沙拉后,大骂了一句“那臭男人早晚得死于艾滋”。
独居的客厅中,坐在欧式小餐椅倚着翠绿混淡蓝玻璃桌,还未梳妆打理的ali
少了些许职场上的干练与咄咄逼人,垂下的直发此刻也服帖着肩的轮廓。
七点四十五分准时结束早餐站在衣帽间,衣橱里满是黑白灰职业套装,还未画标准眼线的眸往下沉了沉,胡乱拿了一套黑白套裙却用了半分钟搭了双绯紫高跟。没多久她又是那个但氏炎演艺有限公司一丝不苟的总裁秘书。
起初也会变着法儿得让自己每天不一样,后来发现根本没人注意你今天用的是大地色的眼影还是正红色的唇彩,再往后就干脆将一切固定下来好让自己不慌张别人也好习惯。
大概是清晨的第三千五百六十二缕阳光走进房内,但勋数着阳光,右手与依依的左手十指相扣,看着对戒的般配才放下黄粱一梦的担忧,痴痴地笑着。枕这左手,将她的眉眼、她的巧鼻,她的细唇珍藏于心。右侧的人儿似乎被深情所打动,曲了曲腿,一副准备要开机的模样。
这般尽情的睡眠让人心情大好,我睁开眼便看见但勋脸上的弯月亮,不免让我怀疑是否仍处于美梦中。大脑飞速地运转着,将这两日背离原计划的事宜一一回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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