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啊,但太”但勋抽出方才枕着的左手斜着头学着粤语跟“但太”打招呼。
“呃”,陈依依眼下矛盾万分又不知怎么回应,明明这是自己期待多年的美梦。奈何唐阳即将回国实施自己策划三年的复仇计划,看着这般天真的但勋,自己该拿他怎么办呢。
“啊,早啊早”敷衍地回复了一句,往后缩了缩拉开与但勋的距离却未收回被紧紧扣着的左手。
?“这么敷衍”但勋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抱怨,好想让他的员工们看看他们总裁此刻的无辜小眼神,“才第一天就这么冷淡”俨然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
七年了,但勋这孩子气怎么一点都没变,陈依依还打算沿袭以前的冷处理方式,却不料但勋此时已经将自己缩成一只穿山甲,死死地将她的左手卡在最里层,任凭我怎样都动弹不了。
“但—勋”陈依依拉长了声音唤了他一声却没能震慑住但勋,没办法只能这样僵持下去,偏头时还看到但勋惬意的笑。没创意的手机铃声提醒着陈依依在床的旁边还有个烦——陈氏等着处理。这个点应该是张秘书打电话来日常汇报。“但勋,我手机响了”,见他没有任何反应,气急败坏的人毫不客气地用闲着的脚轻轻踹了一下但勋围墙般的背。
“你亲我一个,我就放手”厚脸皮的人从小到大都让人抓狂。此刻的陈依依忍无可忍将声音降了几个度“但—勋”,自从三年前陈依依便十分抗拒与人亲近接触,此刻与他躺在一张床上已经是极限了。突然的严肃让但勋一下松了手。
重得自由的陈依依使气拿起手机,一脚一脚重重踏着地毯走向了阳台。
看着陈依依的背影,方才还嬉戏打闹的但勋一下收住了笑意,定定地看着阳台的背影,“依依,我们之间的距离到底有多远”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嗯,张秘书,你在我办公室拿一套换洗衣服过来”我回头看了看在床上颓坐着失神的但勋“另外还带两份早晨”,清了清喉咙“到春花与鱼”。
“呃,好的好的”伴着一阵藏不住的笑意,果然女人八卦是一种天性。
回房后,但勋没有再主动与陈依依交流,只是自顾自地进了衣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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