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顾老这是怎么了?”语气中不知掺杂了多少幸灾乐祸的激动,陈峰被顾习的咳嗽声吸引而来。
“没什么,我身体硬朗着呢”顾习强忍着不适,将话顶了回去。转身看着陈依依,“依依丫头”眼神里已时往外溢的疼惜“怎么但勋那小子没在啊?”问出了一开始便想问的话。将自己的亲亲孙女交给那臭小子也算是放心放到肚子眼了,可今日怎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陈依依眸下一定“许是他公司有事”自己也不知如何回答就扯来了最百用的理由。
“哦,我说呢”顾习自顾自地点着头,眼神中却是几近确定的疑惑,商场老狐狸拆人破绽的能力又岂是说说而已。已然下定哪天突袭但氏看看他臭小子将自己孙女晾在一旁是何缘由。
经顾习这么一提醒,陈依依倒是少了障仇人眼的雅兴,胡乱推了顾习准备已久的晚餐,单单带了句陈峰的“过几日陈浩回陈宅,一家人团聚一下”便匆匆离开公司,回林宅静心去了。
覃先披着在印度晒得黝黑的皮抵达机场,一路上心里满满担忧的是今后把不到妹,但一下飞机发现回头率却高过以前,不免心中雀跃万分。关掉飞行模式,看到的是一向简言少字的但大总裁对自己的二十连call。三年兄弟,从未见他如此频繁利用通讯工具。
立马回复了去,“喂,但总找我干嘛”语气中仍带着不少被远调印度的怨气和自带的痞气,然而对方却没有给出一点反应。
“喂,喂”覃先都怀疑无良通信公司建了个假基站弄了个假信号满格来糊弄自己。
“覃先”许久才传来但勋有气无力的声音,“她不要我了”覃先浓眉一皱搞得云里雾里的,“你知道吗,她不要我了”。
“她不要我,不要我了”但勋一直重复着这简单的话,但每一次都让人的心往下跌了一寸。
认识三年来,覃先哪里见过这样的但勋。能让这个在商场似神一般的存在,在众人心中战无不胜存在的人这般失去自我,除却一个情字还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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