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陈依依是给这兄弟下了什么蛊,这三年间他每月都往美国飞,回国时有时心情好得像蓝天的气球一般不着边际,有时沉寂不发一言,但每次离开时都是一百一的乐观积极。美国对他,就像是一个吸魂器,将他每次细心积攒的善与乐吸得个一干二净。
覃先不免摇了摇头。“你在哪里?”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我过来找你”到底是三个年头的兄弟,共创事业的哥们。
“我在呃”但勋那边传来冰块碰击玻璃杯的声音,“在thenight”隔着听筒都能听得真切的酒下肚的咕咚声。
“好,我马上过来”覃先真是拿着副总的钱操着老妈子的心,疾步走在机场内。
“哎呦”本以为不小心撞到一个美女却不料是熟人,穿着“低调”的柯兰,在这大晚上的戴着可以遮去半张脸的黑框墨镜,偌大的夏日圆顶帽,正红色的唇釉搭着紧致皙白的肌肤,一张俏脸在帽下乘凉。
“柯大美女这是来接我的机来了?”覃先看着这明星气质越发浓郁的柯兰,哪里还有半点当初自己与但勋在酒吧见到她时的三流模特的样,不得不说但勋是做媒体营销的人才。
“是啊,覃总”,柯兰拉低了圆顶帽,语气不善的说着。“好不容易腾出时间度个假,结果航班直接取消了”双眼巴巴地望着大屏幕上红色的字。
“不过看覃总的样子,倒像是玩得开心啊”细细打量了一下覃先此刻黝黑的皮肤配上一等一的身材,忍不住用手碰了碰,“就是不知道哪位美女能有幸与您共度春宵了”。
有时男女间的不过一眼一言一艳便已勾起。
覃先最怕柯兰这种经验老练之人的一言半句挑逗,更何况自己是在印度那个可怕的国家待了近两个月的人。熟练地勾起柯兰的下巴,“好像就是我眼前的这位美女喜中大奖哦”,难怪今天候机时一个劲地打喷嚏,原来想自己的人在这。
好歹心中还是记挂着但勋这个哥们,“不过我得为你推掉一片森林”,掏出手机拨出从但勋手机上搞到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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