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正坐在林宅莲榭处静静品茶望得一心安的陈依依终究还是接听了这电话。“您好,请问是陈依依小姐吗?这里是thenight酒吧,您的未婚夫喝醉了,麻烦您来接一下他”覃先压着声音扮着并不尽职的服务生。
柯兰在一旁看得到是深觉有趣。最近但凡沾上陈依依这三个字就变得格外有意思。
“啊?”陈依依正了正坐姿,“您说什么”满是不相信地问着对方却听到一堆“嘟嘟嘟”。
明明有千万个可以不去的借口却抵不过一句我去看看便回的心声,终究还是急切的心拖着懒怠的身换了衣服打的到了“thenight”酒吧门口。
站在门口久久未动一步,看着远处即将相逢的天地,狠了狠心便也就大步进去了。
原本喧嚣的酒吧在这凌晨三四点时倒似个闹够了的孩子,安静得出奇。酒吧内已然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客人,更多的是分团而坐的浓妆艳抹的坐台和各个化似花旦的酒保,真真浓郁香水味也不再那么有性别,分不清究竟是男还是女。
说明来意后,跟着个穿蓝色衬衣套黑色马甲的服务生到了间包间,只他一个人默默地趴在桌上,桌上、脚边堆着满满的酒瓶,早已分不清谁是啤的,谁是红的。
“谢谢”,简单向带路人道谢后,来到但勋身旁,他仍穿着下午那套白色西装,只是皱了很多。
“但勋”陈依依轻声唤着他,原本趴着的人有了反应动了动手臂,将头扒拉了出来。
“你说她为什么就不要我了?为什么”但勋不再清楚的吐词着。
陈依依一点点看在眼里,虽是心疼也不敢有太多的动作,“我们回家吧”轻轻扶着但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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