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些去”亮红色爆出高音量,一下就把纠结打散得无影无踪了,还不加快了些去。人就是这种贱骨头,给你的空间越多,越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林悦不慌不忙地拖着前天刚买的粉色绒毛横拖鞋,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倒是将昨晚的浮肿衬得更扎眼了些。
赏花看草的心情也不过三五分钟,这下采够了花红草绿烦心事又来了。怪远的,陈依依就看见林悦顶着一身亮红走来,在这太阳未全开的时候活生生吸够了睛。倒也不得不佩服这女人,昨夜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跟个废人一般,现下却浓妆艳抹引着满园的蝴蝶蜜蜂。
“早啊,陈太”陈依依这嘴向来是最该撕的,几小时前还好心泛滥,现在却不留一点情面拐着弯地惹人心里不痛快。
林悦看了看自己遍身的喜庆,稳稳当当地受着陈依依的酸笑,露出一丝苦笑,到了,发现自己不过是个笑话。“陈太?”花了高价钱藏下的鱼尾纹都出来凑着热闹,“这两个字一文不值”抬着眉浓着眼说出昨日前断然不会出口的话。但凡现在与陈峰扯上一丝半点关系的林悦都由心地嗤之以鼻。
“哦?”陈依依心里倒是想林悦再提提昨晚的事,只是碍于没理由开口,便绕着弯往里边带着“真想不到你林悦现在如此潇洒淡泊”陈依依就属于那种将书读到肚脐眼里的人,好词好句学得不少,说出口时各个都是换了脸抹了面的存在。
“哼”林悦这一声冷笑倒有点往日陈依依的风尚,“在他陈峰身边想不潇洒都不行”。果然,陈依依善于攻心,林悦自不然跟着怒气将话匣子打开了去。“帮我”瞥了一眼玻璃墙外,远远一点要来了。
“帮你?”未看到远处小得如蚂蚁的陈峰,“你怕是忘了林婉是谁了”陈依依提醒着林悦。
林悦往外张望的动作幅度愈发地大了,“里面有间杂货屋”推着不情不愿的陈依依往里走着,“想明明白白知道林婉是怎么死的就进去”。
这下陈依依倒是瞧见了陈峰的墨色衬衣在这太阳刚起下的移动,想来也明了林悦设下这局。由着心中七年的怨念倒也进了一门之隔以花遮挡的杂物间,在一堆花洒、修枝剪刀旁站了下来。
但勋早晨一醒便到了陈依依房门,敲了两三次门以为还睡着,来来回回往返几次后觉得不对劲,才有急急到了房门,果断开了去。
果然,房里哪里瞧得见陈依依的身影,四下寻了寻却在落地窗前无意瞥见了风风火火往花房走去的陈峰。气势不减昨晚,暗骂着这男人是雄性堆里一等一的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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