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葛良工与温如春第一次见面。”温羡也望着他们,可他说出来的话,是沈璧君万万无法理解的。
她顺着他的意思看,才发现那叫温如春的男子和温羡生的一模一样,黄衫女子眉眼间竟与她极为相像。
“多谢姑娘相救。”温如春看上去很虚弱,唇色发白,眼里看到的人都是虚晃的,“我不知为何困在这山中三天三夜都走不出去,若不是姑娘送来清粥解围,小生怕是会饿死在此处了。”
“公子言重了,”葛良工笑起来就像一朵向日葵一样灿烂,她继续给温如春喂粥,好让他快点有力气能下山了才好,“我也是贪玩随表哥打猎来到此处的,只可惜我不敢告诉表哥,便偷偷溜回镇上,给你买来了吃的。”
温如春勉强支撑起身子来,一口一口地吃着良工喂来的粥,许是他体力不支,看起来很吃力,过了许久才吃完。
葛良工收拾了食盒,挽在胳膊上,有意想带温如春走,“公子,我带你一同下山吧,我在沿途留了标记,不怕迷路的,若是留你一人,我恐过意不去。”
“怎么好拖累你。”
温如春拗不过良工,她将他整个架在肩膀上撑着他往山下的路走,一路上他二人行的如此艰难,好几次良工都不堪重负狠狠地滑倒在地,却还好好地把温如春护着,没让他受半点伤,自己的手掌都因为摔倒磨破了皮。
沈璧君于心不忍,想上前帮助他们,是温羡一把拽住她的,他望着她,摇摇头,“他们是碰不到的。”他们只好跟在良工和温如春身后,默不作声,其实就算他们想做什么,也都是无济于事的。
这是他们的历练,是他们的缘分,旁人是无论如何都干涉不了的。
这就是一个轮回,千年后的温羡遇见沈璧君,千年前的温如春遇见葛良工,这一直都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良工带着温如春临近黄昏才成功下了山,到了集市热闹处,温如春便不肯再让她搀着,只道男女授受不亲,恐有辱姑娘名节,执意要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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