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秋枫和洛重阳就被宫羽亭安置在一个离宴月楼不远的客栈里休息,“你们两个昨天一夜没合眼,今天就在这儿凑活会儿,我出去溜达溜达,有什么情况就回来叫你们。”宫羽亭这样说道。
秋枫就不说了,根本就没任何江湖走动的经验,洛重阳初到岛上时,是想过要找一处固定的地方落脚的,可一来岛上早已处处人满为患,二来也着实囊中羞涩,一时之间尚无解决办法。哪想到这宫羽亭随随便便就找了个住处,还是在最热闹的地带。
“你们就安心住着吧,这里近,方便点。其他地方还有,别这么看着我,狡兔三窟,这不是常识吗?而且一般的兔子哪比得上我啊。小爷我上岛时间虽晚,可如果多花点钱,还是有很多人愿意把先前定好的房间转给我的。你俩也别觉得不好意思,就踏实歇着吧。而且保不齐一炷香之后就有活要干了。”说完就从窗户跳了出去,瞬时没了踪影。
“……话实在太多了。”宫羽亭走后许久,洛重阳才吐出来这么一句。
秋枫情知洛重阳退隐多年,虽然早已没有先前那种对名门正派敬意和尊重,但对宫羽亭这种鸡鸣狗盗之徒的厌恶还是骨子里的。
“好赖是有个地方歇了,先就这么躺着吧。以后的日子,可能连想躺都躺不得。”说完把被子铺到地板上,除下湿了的外套,躺在了上面。
洛重阳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秋枫说的是对的,也躺在了床上。
直到宴月楼那边的打斗声传来,二人都并未睡着一刻。可能对他们这种人来说,能躺下就已经是休息了。
“听上去出的事还不小。”洛重阳道。
“是啊。这宫小爷的直觉倒还是挺准的,只不过不知道接下来需要我们做些什么。”秋枫道。
洛重阳啧道:“转转脚趾头也能想到,昨晚他们铺好的路选好的班底,今天一定是要唱戏的。这戏台子,宴月楼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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