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一直以来虽然秋枫并没有直说过,但所有人都将他当成是鬼才狂刀的儿子——尽管后来纠正只是养子,可鬼才狂刀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谁能想到此二人之间还有这般深仇大恨?
“愿闻其详。”风老太太声音冰冷。
“那场大战我就不提了,天下皆知。尽管整场战斗被整个江湖津津乐道了很多年,可其实任谁都知道,如果不是有旁观者在,是不可能有人知道战斗的过程的——哪怕当事人也不甚明了。他当然也从来没有跟他提过细节,只说了那个人尽皆知的结果。与我有关的一切,都是在那场大战之后开始的。
大战后他跌落悬崖,侥幸未死——后来他也自嘲过,明明恶贯满盈,却还偏偏这么命大,当真造化弄人。那路州大溪山下有条暗流,他跌下山后保了条命,就这么被一路冲到了下游的一个小村子里。神智全无之时,手里还握着这把刀。刚巧有人经过看到了他,出于好心就将他抬回自己家中。可因并无解救之法,只好转而送至村上唯一的大夫家中。那大夫是个女人,几年前嫁与了同乡,丈夫现在是镇子上一个小镖局的镖师。那女大夫见来人伤势这么重,大吃一惊,然而很多伤单凭她的医术是根本处理不了的,就只能把自己能治的先治了,忙了整整一个晚上。躺了整整三
天后,原本奄奄一息的人就这么被续回了一条命。她本想着等这人身体状况再稳定些,将他送到镇子上的医馆里去继续治疗。正巧赶上丈夫出镖回来,便想让丈夫帮忙一起送到镇子上。
那时他其实已经清醒了,只是处处内伤,便索性只躺在床上没动,劫后余生,便重新思考着一些对策。屋子本也不大,就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
丈夫答应了她,说这几天忙得压根没合眼,在家吃口饭歇一觉就去。妻子问怎地这次出镖这么忙。丈夫说别提了,主顾把单改了,不押货了,改找人了。妻子便问这时候找什么人?丈夫说:‘你没听说吗,就在后面的大溪山上,风庄主带人围剿鬼才狂刀,被他杀了十几人不说,还教他给跑了。说他是身受重伤之时主动选择的跳崖,现在整个路州都被发动起来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无论死活,找到者赏银三千两!三千两哇!’妻子说,‘那鬼才狂刀这么大本事,我都听说过,怎地会被你们给找到。’丈夫说,‘都说了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了,而且提供有效线索,也能有
钱拿。我那主顾便正好趁势改单,把自己的家丁家仆和我们被雇的镖师全安排出去,就找那人。这不找了这么久了,连跟毛都没看见。才放我们回来。他那家丁家仆,可还找着呢。’妻子说,‘这路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还处处是山,找个人本来就难么。’那丈夫又抱怨了一通,便也就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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