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记得马骄比她还先倒,沒想到居然还能撑着给她开个房间。
凌念念无聊地用脚尖踢着地面,一次冗长的沉默之后,终于听到马骄充满着茫然的声音传过来,在这种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有些诡异,“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在酒店里?不是你帮我开的房吗?我为什么——”
凌念念顿住擦头发的手。
随即听到那边痛苦地嗷了声,马骄愤怒道:“我为什么没有穿衣服!”
凌念念:“……”
听马骄的语气,好像失身了的姑娘在埋怨为什么噩耗会降临在他身上。
这就奇怪了,既然不是她开的,也不是马骄开的,那是谁?
刚才马骄嗷叫时,凌念念就听出马骄在隔壁房间。
头发擦得七七八八后,她准备过去和马骄探讨一下出了什么问题,秦暮暮适时打电话来劈头盖脸对她一顿痛斥:“凌念念你终于舍得接电话了?去哪里了?不是说出去买点吃的吗?怎么出去了一晚上都没回来?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我还以为你离开地球回你老家了,有你这样玩儿失踪的么,我又不是你男朋友,凭什么承受你这种做作惊吓!”
秦暮暮骂着骂着就哭了,凌念念把手机移开掏了掏耳朵,重新放到耳边把事情简单解释了一遍,边给她解释边按门铃,“对,我喝醉了,在在酒店,你听到的声音是门铃声。”
马骄打开门,一脸苦大深仇,身上围着件床单露出两条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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