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晗年对她这种自来熟有些不耐,悄无声息地后腿了两步,“你来这里做什么?”
夏蔚然理所当然的样子,指着放在门口装东西装的满满当当的塑料袋我,说道:“来看你啊,我听到你昏迷进医院的消息,都急死了,还好你现在没事了。”
顾晗年眉心微微皱了下,“你听谁说的?”这种语气凌念念很熟悉,之前顾晗年代课叫人起来回答问题,对方不懂时他就是这种冷肃态度。
后果是那位被点名的同学从此对顾晗年的课产生了阴影。
然而夏蔚然不是普通人,在经历过被顾晗年当面拒绝之后,她变得越发脸皮厚,这点小小的冷漠算得了什么。
主动忽略掉顾晗年神情中的不耐,夏蔚然把袋子从地上拎起来,自然而然地对顾晗年说道:“上次我落在你家里的衣服你没换吧?”
顾晗年回答地言简意赅:“忘了。”
凌念念面上微喜,心里暗暗吃醋,顾晗年居然带除她和他妈妈以外的女生回来公寓,还进展到晾衣服这种行为,看来对方藏得很深呐。
那她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把药塞回给顾晗年,凌念念草草说了句“不打扰你们了”便转身走开。
顾晗年想挽留,夏蔚然却在这时候走过来缠着他说话,“我叔叔说,你的项目有个国外小组愿意和你试一试。”
顾晗年收回视线,深深看了夏蔚然一眼,郑重说道:“我很早之前就跟你说过,我不会和外企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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